阮小棉凑过来,''''''''细细你没事吧?刚刚陆总那里……没事吧?''''''''
细细机械回复,''''''''没事。''''''''
''''''''刚刚听到陆总好像很生气,他没怎么你吧?''''''''
细细摇头,''''''''没有的。''''''''他能对她做什么呢。再怎样,也只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合理命令罢了。
小棉见她状态不好,也料到肯定跟陆源有关,但她看细细不想说,也不敢多问。
就在她打算走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细细的伤口。
''''''''呀!细细你手怎么了?!''''''''她一把抓起细细手腕,手背那里红肿了一大片,严重的地方还起了几个水泡。
''''''''这不会是……''''''''小棉吓的捂住嘴巴,''''''''陆总g的吧?''''''''
细细笑,''''''''怎么会呢,是我自己不小心。''''''''怪她手贱非要去倒咖啡。
小棉不太放心,''''''''要不要去下医院?我知道附近有家很近。''''''''
细细不想小题大做,''''''''不用啦,小伤而已。''''''''更重的,她都受过。
只是间隔太久了,她对疼痛都几乎没有记忆了。
''''''''我那里有点药,我去给你拿,不管怎样,先擦一点最好。''''''''说完,小棉跑回去拿药。
细细闭上眼,一些记忆又在此时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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