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裴思不是个好糊弄的,她只好吭哧吭哧又写了两篇新的,洋洋洒洒两大张。
裴思看过后,批了几个字:
已阅,甚佳,如有再犯,倍之。
王府里的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转眼就到了暮春时节,春风早已吹开满城的鹅h柳绿。
裴安朝裴思呈上一份文书,“王爷,您要查的都查仔细了。”
“怎么样?”屋内响起清凛的嗓音。
“温姑娘是被她父母卖进王府的,但小人去查了那对夫妇的底细,街坊邻里都说他们并未生有一个nV儿,审问那夫妇才知道,原来温冬是他们两年前捡的,并非亲生。”
“她知道这件事么?”
“不知道,温冬姑娘当时受了伤,昏迷了几天,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夫妇就瞒了她。”
裴思眯了眯深邃的眸子,“可有证据?”
裴安递过去一块玉佩,是一块通透温润的好玉,上面镌刻着温冬二字,“那两人说这是温姑娘当时佩在身上的,他们见财起意,趁她昏迷就拿去当了。”
“那她失忆一事应当是真的。”两年时间,那位的心思算计不了这么长远。
“她两年前的底细可有线索?”
裴安面露难sE,“属下动用了京城所有探子,完全查不到温姑娘失忆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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