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凤伸出双手,接住她手中掉落之物,冷冰冰的,竟是块石头,芙珠以为他会面露绝望,在怨愤当中Si去,但他只愣住一下,随即大笑,笑声中显着厉sE,目如浓红,朝她咧嘴,一字字犹如催命符,“崔芙珠,你听着,你欠我一条命。”
“你欠我一条命。”
“崔芙珠。”
山林烈风,无数遍回荡这句话。
恐怖的话声仍在不断回响,芙珠看他四肢躯gcH0U搐,栽地不醒,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同时暗生警惕,别是他再一次的装Si。
这回芙珠小心翼翼探他鼻息,还有气儿,随即从他身上m0到一把匕首,不由握紧了紧,刺Si之心燃燃烧起。
但就这样让他Si了,未免太便宜了他。当初她被灌下哑药,断了一生开口的念想,满心绝望,当时她多大。
她恨他。
他毁她嗓音R0UT,毁她清白。
糟践她所有的自尊自Ai。
现在轮到她以牙还牙。
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间的愤懑、恨意终于在此刻如洪水般倾泻。
于是拉起崔安凤的右手,仿佛他们十指紧扣,但接下来,她将匕首对准他的手掌,眼皮不眨,朝着手腕处g脆利索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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