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郭怀的讥讽,吴大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问道:「请问我们现在是要继续好好讨论,让问题能往下推进,找出解答,还是又要开始做发泄X质的吵架了?」
「我是不知道啦~看你想怎麽样阿?」郭怀给了一个火药味十足的回答。
「那个……」一直沉默的丁丁终於开口了,他有气无力的问道:「各位,可以让披萨进微波炉了吗?我有点饿……」
「没错!我们的确是应该回到原本要做的事情上了!」宋文远也同意丁丁的提问,「我很感激你们都认可我的设计,也都站在为她们好的立场上发言,但我们真的该停止互相攻击了,这已经偏离主题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郭怀耸耸肩表示无异议,吴大维也点头表示同意,於是,丁丁将盛着披萨的盘子放进微波炉加热,然後将剩下的披萨放回冰箱。
宋文远、郭怀、吴大维和丁丁静静地盯着微波炉前方的计时面板,注视着上头不停倒退的数字,同时听着微波炉朝食物散发能量的声音,中间没再说一句话。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本来就该统统抓去枪毙!」郭怀边吃披萨边愤慨的说道,他坐在黑黢黢的客厅里,在沙发上。
悬浮的投影屏幕里,一名啃老族中年男子杀害父母的新闻正在播送,画面中的男子被警方铐着穿过人群与记者,押进警局。
宋文远慢慢地咽下口中的披萨,提出自己的看法:「但Si刑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虽然他杀了人,但他也是一个生命,我们不能想办法去改变他的思想,或是让他能以不同的方式对社会有贡献吗?b如说劳动服务,或是别的什麽方法?总之,我无法赞同为了树立惩罚的规定而去杀害一个生命,毕竟悲剧已经发生了,人已经Si了,我们不应该再制造更多Si亡才对,而且处Si一个人又能够弥补什麽呢?」
「文远,你今天能够坐在这里发表这样的言论,那是因为被杀的人与你毫无关系,如果那对老夫妻是你的父母呢?你还会这样说吗?」郭怀对宋文远提出了质疑。
「但他依旧是一条生命,而且他也有人权,我们是文明的人,我们的社会是是文明的社会,不应该用杀人这种不文明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宋文远再度斩钉截铁的说道,说完再次咬了一口手中的披萨。
郭怀无法相信自己从宋文远口中听到的言论,於是满嘴食物,口齿不清的反驳:「他都已经为了个人的私慾而杀害他的亲生父母了!你跟我说这种畜牲有人权!?你逻辑有问题吗?」
听到郭怀冒犯的言词,宋文远也不生气,只先将嘴里的披萨细细咀嚼後吞下,接着拿起面前桌上的一瓶可乐,很有耐心的开始向郭怀解释:「我的逻辑没有问题,我说的是文明世界的处理方式,是高等人种的处理方式。郭怀你想想,我们花了将近七百万年从猿猴演化为人,又花了近四十万年进化成高等智能生物,直到现在我们有了高度的科技与高等文明,难道以我们的创造力、以我们的智力,就没办法想出更好的解决方式吗?非得要用夺取X命这种…七百万年前的原始野蛮猿人在用的方式!?如果在这麽长远的进化史之後,我们依旧只会像野兽一样处理问题,那请问我们为何还要花那麽多的时间来进化?而我们又有什麽资格称自己为这个星球上智能最高、最优秀的物种?」说完宋文远小心地喝了一口可乐。
郭怀瞪大了眼睛将可乐放回桌上,「但是他杀了抚养他长大的亲生父母啊!而且还毫无悔意,这种人你说他跟野兽有什麽两样!?喔,不对!野兽还b他好呢,虎毒都不食子了!这种人b野兽还不如!根本就是跟病毒一样的存在!这件事的问题不在於我们的演化史或是物种优越X,这是一个社会道德与秩序的问题!」他越说越激动,最後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夸张的在空中b划,「文远!你好好想想,要是每个人杀了人都不用判Si刑,每个都判无期徒刑,甚至用劳改教改来处理,就是你说的b较文明的手法。这样子法律还有什麽P用!?那还有人会守法吗?有钱没良心的人肯定不用说了,反正可以花钱消灾,大家都知道法律大多数时候是用来保护有钱人的,但这并不是它全部的面相与作用!法律存在最重要的意义是维持社会安定!虽然那些自恃拥有金钱和政治庇护而g尽窝龊g当的混帐极其可恶,但毕竟那些gUi儿子至少还是有理智的,至少还知道不能明着破坏社会秩序,否则自己也要倒大楣,但如果今天是一个疯子呢?或是更糟的,有些废物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他妈想进去吃公家饭,那他会不会跑去杀人?我告诉你肯定会!因为杀人只会判无期徒刑,或是其他不用付出相应代价的刑罚,正好合了他们的意!这样的狗P事情被新闻加以报导加以渲染後,会不会带起一GU败坏的社会风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会有影响!肯定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此被那些动机卑劣的垃圾给伤害!」郭怀越说越大声,最後几乎快要用喊的了,一片腊肠从他手中的披萨上被甩落,摔在洁白的磁砖地板上,在那儿留下了番茄酱与油W。
此景让吴大维忍不住放下披萨,并从桌上cH0U了张Sh纸巾去擦拭脏W,「这次我b较同意郭怀的观点。」他一边擦一边加入了这个话题,并以Sh纸巾包起腊肠,接着把话说下去:「文远,你想想,支持文明世界运作,让这个概念能够成立,并成为现实的东西有什麽?除了文明、共识和法律之外,还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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