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算什么喜欢,只是想得到。”
“是谁?”
“……你问得太多了,宝贝。”
滕斯越一把将她推着压在浴室墙上,大手r0u着她的nZI,用胯下顶弄她,低头沉声道,“是吃醋了吗?用不着,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会想任何人,你也别想。”
“别弄我了……啊……刚刚才C肿了,你是狗吗?发情的公狗,滕斯越!”
白姜抓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滕斯越松开了她:“那你洗完澡陪我玩。”
白姜想了想,她现在跟滕斯越还不熟,要套话还是不要太急,一步步来,循序渐进。
于是她温柔妥协道:“玩什么?”
“桌球你会吗?”
“不会!”
“我家也有乒乓球室。”
“……”
半小时后,换上运动衣的白姜在乒乓球台前被滕斯越打得气喘吁吁。
她是造了什么孽,送上门给男人C,然后还要拖着被男人C得酸软的身T陪男人打乒乓球。
不,准确说,滕斯越是打球,她是捡球。每次接不了几颗球就四面八方地去捡,就在这小小乒乓球室的运动量,她怀疑自己都能到今天WeChat朋友圈的步数第一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哪儿跑马拉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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