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听着耳边“嘟嘟嘟”的忙音,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下。
她确信自己没听错。
拓哥,全校只有一个拓哥,贺兰拓。
每个一流的中学都有风云人物,在H大附中,那个站在最高光处的学生是贺兰拓。
或许用“校草”形容他,有点降低他的格调了,毕竟H大附中不是拼长相的地方,校园论坛里公然讨论他的帖子盖了很多楼,说贺兰拓是H大附中的顶流ACE,用3D打印机造出来的六边形全能模范生,考试夺冠竞赛拿奖机器……
贺兰拓有一大堆闪闪发亮的名头,可那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跟贺兰拓只见过一次。
她很讨厌他。
而他应该,并不认识她。
可现在贺兰拓要见她,还这么急?做什么?
白姜大步穿过静谧的校园林荫道,在去观羽会的路上,脑海里浮现出她关于贺兰拓并不多的那点私人记忆。
开学典礼上,贺兰拓登上大礼堂的舞台演讲,当时她在打瞌睡,头也没抬,所以并没看到贺兰拓是圆是扁。
只隐约感觉台上的人讲话声调抑扬顿挫,有堂音,真悦耳,吞没在周围同学兴奋的议论声中,她没有仔细去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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