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峰听着她亢奋的叫声,再看向她时,她两眼放着光,两只脚在地上交替跳着,“快涂一下!”
他仍然穿着被剪掉K筒的K子,一条白皙的长腿曲在车下,她眉梢带笑,将其绒花拍在代峰的腿上,轻轻r0Ucu0了起来。
乔烟的手纤细柔nEnG,指甲洁净,手指触m0在代峰的大腿上,痒痒的,她的指尖捻着花瓣所触及的地方像是过了电。
其绒花没有香味,但从她涂抹的地方就是弥漫出了奇怪的芳香,他本能地闭上眼睛,仔细一闻又没有香味,那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在哨点的院子里,她也这样碰触过自己的腿,给他仔细洗过,那时候他被wUhuIx1引了注意力,竟没觉得她的手是这样软,这是nV人的手。
代峰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乔烟巴不得他自己抹药呢,她立刻cH0U回手,将其绒花留给他。
抹完花汁,代峰换了一身军服,得T合身,衬得他更加英俊不凡。
再上车时,代峰显得异常安静,这种安静不是指他说不说话,而是一种安静的僵持的气场,他没因为成功祛臭而高兴,只有乔烟笑的像个大傻子,重新回到车上,她意识到这种气氛后,也笑不出来了。
代峰的心里反反复复想着一个念头,这念头一旦生出,就长了翅膀,遏制不住地从他的心底往外飞。
“方便说一下你以前的事吗?”
离设备点还有几分钟时,他突然抑制不住地问了出来,如果她真是被b迫的,或许,或许他可以帮她回头是岸。
乔烟被问得一时不知如何搭腔,她不知道啊,她连这具身T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更别说这具身T发生过的事了。
“如果我说,我失忆了呢?”非常狗血的回答,但这是她能给的最好的答案,这么唬人的答案,没人会信的。
说谎!她还在说谎!代峰心中起了一GU无名的火,她不愿意将自己的苦难说出口,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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