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苗再次醒来时,能感到嫩逼里还插着那根玩意,他扭了下身子,扶着床边把臀部抬起来,几把离开了逼穴,精液缓缓流出,他脸一阵红晕,连忙用抹布擦了擦。
“脏,别用那个擦。”司圣青起床,他简单穿好衣物后就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来,用干净的纱布一点点擦拭着张苗大腿内侧和阴部的痕迹,张苗羞得不行,他想自己弄,司圣青就用力按小逼上的阴蒂,男人只好捂着嘴巴等对方擦干净,才赶紧去穿衣服。
卿和又哭了,张苗连忙过去哄她,司圣青有些失落,他很想问这个孩子是他跟谁生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总有一天能想起来一切的。
他就这么安慰自己。
过了几日,家门在半夜被敲响,司圣青担心他们,让小禾抱着卿和躲到里屋,张苗跟在他身后去观望,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人影,摇摇欲坠,好似快要倒下,这才开了门,一看,居然是消失了许久的陶凌。
陶凌一见到张苗,就连忙快步走过去,张苗一眼就发现,陶凌的半边眼睛被眼罩盖住,长发也没了,头发堪堪只到肩头,手臂上全是伤痕,他瘦了不少,脸上没了肉,显得更加锋利美艳,没了以前的稚气。
小禾抱着卿和出来,她也很惊讶,这么多年,几人再次团聚,可一个失了忆,一个受了伤,张苗捂着眼睛,不知是庆幸还是悲伤,也可能都有。泪水在这乱世,就像尘灰一般,每日落下无数,早已哭得麻木,陶凌抱着张苗,他笑着说,自己这不是活着来见他了吗?可当张苗去帮他换衣服时,后背上狰狞可怖的鞭痕,还在往外渗血。
司圣青觉得陶凌眼熟,他也能感受到张苗和他的微妙关系。陶凌听说了司圣青失忆的事,他哼哼笑了两句,说道那是天道轮回,报应来了。
陶凌说了这段时间的事,他说那淮王很早之前就想夺位,他本已控制住北疆,可淮王竟勾结那边的人派,集结了不少人,他们抢杀中原,放火抢劫,虐待百姓,陶凌攻过去后,人数不敌,被抓走了。
他说的简单,好像这事很轻松一般,可他的左眼是被淮王亲手刺瞎,后背是每天的盘问用沾了药的刺绳鞭打出的。在这之后张苗每天出门找药材,捣碎了一点点涂抹在陶凌后背上,下雨天他眼眶痛,张苗就热敷让他缓解,司圣青吃味,但陶凌都残成这样,他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只是晚上睡觉时把张苗搂得更紧,让陶凌缩在靠墙的那一边睡。
张苗说,他要慢慢攒钱,让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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