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山的膝盖并在一起,他几乎快要摔下去,却又被车南抱起。
“呼…呃哈…秦砚山……你之前去哪了?跟谁去了?我在这等了你好几天……你知道吗…呜呜……”车南一遍喘气一边质问,最后还哭了起来,他越哭,下面就撞得越狠,鸡巴每一次带出都会有淫水喷在地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在走廊里,只有电梯和窗外月亮的微弱光亮才能稍稍照亮俩人之间。
“唔嗯嗯!关你什么事…是我让你,啊…等的吗?”
秦砚山回头瞪了他一样,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里带着别样的风情,车南一怔,他埋头在秦砚山的后背上,用牙齿留下一个个痕迹。
“嘶…疼!”
车南咬完后又轻轻吻了一下,再舔舐一遍,他顶着腰,那穴肉的张合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吸收着几把,秦砚山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痕迹,仿佛梅花一样,车南的拇指划过那处,他弯下眼睛,有些莫名的情绪聚在心里。
糊满粘液的交合处,车南缓缓停了下来,秦砚山几乎能感到里面青筋跳动的力量,他以为车南不想做了,结果男孩又狠劲撞着宫口,操逼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啊!呃!车南……!别咬了!”
秦砚山直起腰,靠在了车南的怀里,男孩又用牙齿研磨着男人的脖子,身下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性器,车南像是只小狗一般,咬着男人的后劲脖,身下打桩得猛烈。
“操……你是狗啊!别咬了!”
“我是狗,我是……别离开我…”
车南说着离奇的话,动作倒是不止,秦砚山被他惊到,脑子开始发热,奶肉因撞击而上下晃动,红艳艳的奶头从衬衫里蹦出来。
“呃啊啊……骚狗的鸡巴…好猛……”秦砚山张着嘴巴,舌头都吐了出来,小逼颤颤巍巍的,被车南弄的一塌糊涂。
“主人,骚狗操得主人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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