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极其小声,细微的像蚊子哼一样,盛池光凑近了些许还是听清楚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张玄阖的口腔里,玩弄着他的舌头。
“是吗…”
“唔……”
手指刮蹭着他的上颚,张玄阖只好长大了嘴巴,他的舌头被另一根手指压着,口腔止不住地分泌唾液,浸湿了盛池光的手指。
盛池光抽回手指,口水在张玄阖的舌尖和他的指头上连成丝,又在空中断开。张玄阖微微收回嘴,但也没有完全闭紧,嘴唇被浸的发光。
他那呆楞又纯情的表情,盛池光竟一时看傻眼了,他心里耻笑了几声,赞扬着张玄阖这高段位的操作。
“既然是便器,还穿着内裤干什么?”
张玄阖这才闭紧了唇,眼睛望向自己的下身,他坐在台子上,抬起脚褪下了唯一的一件内衣,盛池光身着整齐站在他面前,高挑的身姿把白织灯光挡住,只留出他身影的轮廓微微闪光,让张玄阖内心无地自容,强烈的分割感让他脸颊通红,身子仿佛火烧一般的烫。
盛池光解开了裤子,随着皮带掉落在地的响脆声音,他把自己早已半勃的性器拿了出来,张玄阖看到的那一瞬间也愣住了,这跟粗长无比的玩意,在他伞状的龟头之上,居然有着一个银色的小珠,穿孔在上面。
张玄阖立刻想到了之前在地铁上被猥亵的那段经历,他捂着下嘴唇,羞愤又惊讶地别过头。
“你,你是那天地铁上的……?”
“嗯,真聪明。”盛池光扶着那根狰狞的玩意,紫黑的性器粗长丑陋,他握着根部,把穿了环的龟头往张玄阖脸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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