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性器如同什么淫兽,不断地用力凿弄着湿滑不堪的阴道,榨出无数淫汁。
沙发早已不堪重负,木头架子和地板的拉扯声愈发强烈,滋啦滋啦的仿佛快要断掉一样,何维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汗水,红彤彤的一大片,额头前的栗发都被打湿,他去掉了眼镜,此刻一双湿漉漉的鹿眼盯着张玄阖,情欲中带着些许腼腆,张玄阖被他看的春心萌动,肉逼再次喷出一股骚水。
“玄阖哥……”
何维呼哧呼哧地操逼,他像安了什么电动一般,完全不知道累,腰肢迅速上下浮动,鸡巴把张玄阖插弄的快要昏倒,他们换了许多姿势。
张玄阖会躺在沙发上,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架在空中,而何维则半站着,把性器对准了逼口一个用劲全部填满,再猛地抽出,张玄阖就抱着自己的丰臀喷水,他们俩的交合处早已不能看,各种淫水精液混了一堆,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
过了一会何维又平躺着,张玄阖背对着他,自己一点点吃下鸡巴,肉壶颤着把翘起的龟头吞进,在浅浅的阴道口上磨蹭,直到何维受不了这个刺激,一个挺身抱住张玄阖,如打桩机一般猛撞。
“哈啊啊——不行了哦呃嗯嗯嗯——!!!”
随着张玄阖最后一次高潮,他彻底体力不支昏倒在了布满了淫液的地板上。
……
“……唔?”
张玄阖感觉整个身体好似漂浮在水面上,身子周围软软的,很舒服……
他缓缓睁开眼,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花花的天花板,上面还挂着一个圆形的塑料灯,张玄阖身上盖了两层被子,怪不得他在梦里整个人就像被水裹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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