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离把毛笔杆咬在嘴里,不会吧,她写个什么,一定是这个字写得b较顺手。
孟诩也在自己的庭院写字,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
仿佛是为了应景,庭院吹起了风,他未曾束发,长而柔顺的长发轻轻飘起。
他拿着笔指了指那个冷字,突然想起了上次她说过的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
还有上次她拿糕点给他吃然后扑倒他身上。
他当时能感觉到她的呼x1,她的温度。
孟诩拿过桌上的一杯茶猛灌了下去,他在想些什么。冷离是个那么单纯的人,他怎么能一直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两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可事情并没有发展下去,因为孟诩遭到不明刺客的刺杀。
冷离去国子监好几天没见他,便去他府上看他。
孟诩包扎着伤口在桌上同好友下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