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点终於取得验伤单。因为杨宓还要做笔录,宋景之开车载他一起前往警局。将杨宓安置在会客室,宋景之赶赴审讯室旁听,发现对庞信志的审讯已经结束。
翻阅庞信志的笔录,宋景之难以置信,「庞信志竟然连庞政安的案子都招了?」
虽然警方将庞信志列为重大嫌疑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指证他就是谋杀庞政安的主犯,完全没有理由认罪。
任俞城耸肩,「庞信志一进审讯室就要求律师陪同,结果打半天电话没人肯接单,他就崩溃自首了。抗压X完全不行。」
见宋景之依旧百思不解的模样,任俞城降低声音八卦:「不过有个经济犯罪组的同事和我透露,庞季峰其实早就有怀疑对象,报完案回去就断了庞信志所有人脉。那家伙就草包一个,只擅长花钱雇人帮他办事,一旦失去那些左膀右臂立刻自乱阵脚。」
宋景之摇头,「这样还是说不通。他明明可以按兵不动,为什麽要拿出所谓的收贿影片暴露自己?又为什麽要攻击杨宓?」
「这就是另一个有趣的地方。审讯过程中,庞信志反覆表示这两件事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认为可以威胁到你。我个人有两种猜测。一,他真的蠢到把八点档剧情当真。二,他不愿意出卖给他这两个馊主意的人。」
「但你前面不是说,庞信志被斩断所有人脉,没有可以提供意见的……难道?」
宋景之想到新的可能X,顿时说不出话来。
任俞城似乎对此很感兴趣,「是不是真如我们想的那样,查就知道了。」
周五夜晚,宋景之和杨宓面对彼此侧躺在主卧室的床上聊天。因为毒杀案已经在今天正式结案并且公告,宋景之可以在不透露当事人yingsi的情况下讲一些细节。
杨宓惊讶,「所以是庞季峰指使庞信志身边的秘书献计的?」
宋景之点头,「我们还没展开调查,那名nV秘书就来警局坦白一切。秘书表示她本来就是庞季峰安cHa在庞信志的眼线,替庞信志工作的同时还要将他的动向报告给真正的老板。遗憾的是,庞政安去世的前一周秘书正好在国外出差,回国时已经无力回天,唯一能做的只有给庞信志下套,让他早日落网。秘书还澄清,她那天有安排数名专业保镳埋伏在停车场,即使你被迷晕,也不可能被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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