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之一愣,「秀山案子不是指派一组二组联办吗?大队长没说什麽?」
「董惟仁不知道和大队长说什麽,昨天开始案子完全移交二组了。」
期待落空,宋景之略微失望,「那公车爆炸案怎麽样?」
「已经列出爆炸发生时方圆五百公尺的人员名单,正在和被害人的关系网交叉b对。」
意思就是还没找到突破口。宋景之情绪明显低落,後续的聊天基本没再参与。h田等人面面相觑,无声地用眼神进行交流。吃饱喝足後,四人决定提早离开,让宋景之可以早一点回房休息。
将访客全部送走,宋景之站在水槽前洗碗。杨宓拿着马克杯走进厨房。
「这麽早结束?」
「嗯。看出我心情不好吧。」
听出对方不想交谈,杨宓只是静静陪伴。为了不给对方压力,他甚至没看宋景之,而是倚着桌子朝客厅方向发呆。
宋景之回头看到这景象,如坠冰窖的心竟然稍稍解冻。同时动念:对了,他是医师,或许能为我解答?
宋景之突然发问:「你觉得我冷血吗?」
杨宓转头看向他,「为什麽这麽问?」
「我见过无数名受害者家属,他们对至亲的Si大多表现得悲痛yu绝。但我明明整个家都没了,为什麽没有太多悲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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