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婢nV们上了茶,是上好的茉莉花。
“往后我便不在江府了。”苏照淡淡的来了句。
江漾的一口茶差点都没缓过来,还没来得及问,苏照又道,“待你嫁去了柳府,我便跟江言成和离。”她看了眼窗外被浓雾掩着的月,神sE淡然,“昨日有位许久不联系的好友跟我说,江南烟雨,风景极为秀丽,我也准备去看看。”
“母……母亲,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她被这信息狂轰乱炸还有些懵,母亲若是要和离,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可是去江南这么远,她心里又有些不舍。
“傻丫头,你以为我是为何一直忍着江言成?”她点了点江漾的鼻尖,“若不是我还有个nV儿在江府,我早就走了。”
她抿了口茶,似在叹息:“我是个商家nV,天朝重文抑商,若是和离,你必不会被判与我,难道我要舍你一人在这糟心的府中独自漂泊吗?”
江漾听后鼻尖一酸,母亲果然是为了自己在忍受江言成,不禁心里泛苦。自己这些年在别人眼中极任X妄为,难为母亲一直为她劳心了。
她忽而想到一件事,抬眼问道:“母亲知道文姨娘最近要做什么吗,我今日看见……”她在母亲面前还是有些要脸,便舍去了许多部分,“看见江若兰和右都御史的庶长子在一处。”
苏照抬手沏茶,听闻后并不惊讶:“她们母nV想往上爬,我并不惊奇,只是挑的人也太差了,什么纨绔也入得了眼。”她语气含讽,神情含嘲,“我与江言成和离之后,这主母位置她可总算能坐上了。”
“太便宜她们了。”江漾有些愤然。她并不在乎什么地位身份,只是文姨娘的一些做法,过于小人做派,让人不喜。
苏照却一声轻笑:“她们好算盘必然会落空,你介时把府中认识的仆人婢nV全都散出去吧,那什么翠浓小安随你带入柳家,这江府天怕是要乱了。”
江漾歪头表示疑问,苏照却并不细说,只道:“这些事情你少知道为好,官商之事,轻则贬谪,重则株连流放。”
江漾便不问了,她很喜欢母亲这个样子,没有了顾忌,没有了她这个拖累,苏照终于可以重新散发出当年苏家贵nV的傲气。
“你的婚事定在了十一月初二,宜嫁娶纳彩,是个好日子。”苏照喝了口茶,眼里有了些许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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