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舒,你好轻啊,抱起来都不要用什么力气。”魏岩还在顾左右而言他。
我的双腿受困于婚纱,并不能做出很大幅度的挣扎,只好用手锤他的x,“你不要转移话题,快放我下来!快点!”
魏岩磨磨唧唧了好一会,终于放我下来,还一边笑一边扶着我的头纱,说怕我绊倒。
“平舒,等印出来了,我们把这张照挂在客厅里好不好?”魏岩笑得露出了虎牙,一脸讨好地征求我的意见。
魏岩这样做,不过是想要我的回应,想要我参与他未来的规划,他一个人鼓掌难鸣,所以必须从我身上看到一些参与感,用互动来证明我们之间的羁绊还在。
我对此并不感冒,压下火气没再搭理他,扭头去试衣间换衣服了。
“平舒,你是不是生气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魏岩解开西装外套,追上来向我赔罪。
“够了,咳咳咳,我累了,回去吧。”我按了按太yAnx,不想再看到他的脸,放弃反抗,不代表我没有底线。
照相师大约看出来我和魏岩的不对劲,但是他没有立场说什么,见我们要走便写了收据,还交待了取照片的时间。
临出门的时候,又遇到了熟人,是那时卖百合花的小姑娘。她应当是长大了一些,身量却未怎么长,额头冒着大汗,还在吆喝卖花。
“先生,买花吗?”这回她手里捧着的是茉莉。
我心生怜悯,想要买花,魏岩却先我一步道:“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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