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落红怎么办?”
“她一个童男,哪里懂破身是什么感觉,又吃了药糊里糊涂的,你弄点血糊弄下,不就得了。”沉瑾摇着扇子往外走,行至门边驻足回首道,“记住,收起你那骄纵的性子,戏要演足!”
月上柳梢,夜色朦胧,水榭四周烛影重重。
季子卿不知被晾了多久,许是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可难熬的药性,令她有一种度日如年的错觉。
“呃啊……”无法抑制地喘息从喉间溢出,整个人已然坐不住,半趴在凉席上,双腿不自觉拢紧,夹着中间那小块濡湿的布料不住磨蹭。
好想要……想要……
为什么还没来?为什么……
难道傍晚时他刚与七公主互诉完衷肠,此刻正相约于湖畔赏月?
抬头望向天际,透过层层迭迭的纱幔,依稀窥得一丝皎洁。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啊……
她倏地一凛,混沌的脑子升起几分警觉。
不对,方才四周的幔布明明是挽着的,为何突然放下了!
嗒,嗒,嗒……轻轻地脚步声由远及近,妖娆的纤影投映于白纱之上。
“裕世子?哥哥尚有要事缠身,特命奴家来为您送壶酒,以赔招待不周之礼。”
矫揉造作的娇吟萦绕于耳畔,她下意识摸向腰间暗袋,那里静静躺着一只银哨,可就在手指即将触及之时,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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