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隐约传来几息空寂鸟鸣,在婆娑的林间久久回荡着。
哗啦——
素珠将洗漱用剩的温水泼到院子里,刚准备回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呯呯呯地敲门声。
“去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季子卿亦走出了厢房,拢着条素sE披肩,娇颜犹带初醒的困顿。
丫鬟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短促地“唔”。
她微撇唇角,哼道:“怎么,难道为避他,从此往后这门我就不开了?”
素珠默然,放下铜盆,颠颠儿的跑过去,小心翼翼拉开条缝,意料之外地,是张敦厚老实的面孔。
“珠儿妹子,我来给你们姐妹俩送木柴,山里头冷得很,我估m0着先前那些差不多该用完啦。”崔武咧嘴一笑,退开两步,露出身后的独轮小车。
哑婢暗付着这乡野村夫还挺细心,点点头卸下门栓。
晒得gg爽爽的木柴尽数倒下,年轻汉子蹲在墙角,又帮忙整整齐齐码好,才擦擦额际的薄汗,直起腰来。
“我今儿原本正打算与你说一声的,没想到你就送来了。”季子卿款款走近,从荷包里m0出一粒碎银递上,微笑道,“真是多谢。”
nV子的笑靥宛如后山融化流淌的雪水,令汉子浑身一颤,黝黑脸庞不由飘起两朵红云,一边克制着不该有的遐想,一边连连摆手推拒:“不、不用,上回给得够多了……”
“要的。”她坚持道,“这是你应得的,否则让镇子里的人送,我花销更大些。”
一句话,扑灭了崔武心头初燃起的那点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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