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打量着他苍白的脸sE,怅然长叹:“那般情形下,纵使穿着软甲,亦没多少人敢迎箭而上啊,姜玚啊姜玚,朕真是没错看你,不愧为我大祁的栋梁!”
他没有因为夸赞就志骄意满,仍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恭恭敬敬道:“能为国家尽忠效力,臣心之所向。”
“哦?”元康帝扬起一抹调侃,“朕怎么觉得,Ai卿的心里,不止驻着国家,还藏有其他事儿呢,否则也不至于如此急切,躲开百姓的欢迎之礼,马不停蹄地赶来见朕。”宽袖一甩,帝王负着手回到坐塌,捋了捋袍摆,笑道,“说吧,今儿无论什么事,朕都允了!”
一旁的李公公心思流转,基本已做好第一时间恭贺皇家之喜的准备,却听那男人沉声道:“臣,想以此次功勋,求圣上赐一道金书铁券。”
笑意僵在了嘴角,李朔不得不委婉提醒道:“姜Ai卿啊,介于你非权贵出身,有些要求,若是此刻不提,恐怕往后就没机会了啊,况且金书铁券这种东西,正常情况而言,根本用不上,摆在府中,其作用与普通装饰物并无差别,Ai卿又何苦白白浪费掉以命搏回的荣耀呢。”
帝王的忠告堪称直白,认为年轻臣子绝不可能听不懂,可对方非但没顺着坡下,反而起身单膝跪地,取出虎符,连带着背在身后、装有求降书的竹筒一并奉上。
“求圣上赏赐!”
半个时辰后,微微摇晃的身形跨出殿门,纷纷扬扬的雪花迎面扑来。
姜玚举高一枚金sE小牌,眯起眼睨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及烙印,眸底滑过一丝轻松。
小心翼翼揣进怀里,他搓了搓略僵y的手指,呼出一口白烟,暗付着这副破身T好像确实还没完全恢复。
啧,真是麻烦。
这时,一名小太监碎步走近,撑起油纸伞举至檐下,殷勤道:“姜大人,雪越来越大了,不如坐轿子吧。”
他寻思着好歹先回府换身衣物,便没推辞,步入伞下与小太监一前一后的拾级走出景乾g0ng。
轿帘刚掀起,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木轱辘急速碾过薄雪的咯吱声,清脆嗓音随即响起:“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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