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睫轻颤:“是。”
“这么说,什么不小心中药,什么正巧拿我当解药,统统为谎言?”他冷嗤道,“你就是趁我醉酒,强行献身,好完成你那计划的第一步!”
“……对。”虽然献身时未曾多想,不过后来也确实顺势而为了,她没什么好狡辩的。
有些事,一旦说开,后续的推测便顺其自然了。
他踏着怒意,一步步走近,继续道:“所以,偏殿浴池内,你的一系列挑衅,是为了引我入套,诱我发现秘密,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所谓的忍辱负重,只有你季子卿的步步为营,机关算尽!”
nV子抬起头,抿了抿唇角:“嗯。”
其实她想否认一小半,毕竟感情不是战场,哪能做到面面俱到的算计,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望着他Y沉的眉眼,脑子里越来越乱,张了张嘴,竟吐不出半个字,连最基本的语言功能亦快要丧失。
姜玚微微俯下身,捏住那小巧的下颌,恨恨道:“你可真厉害啊,将堂堂男儿玩弄于GU掌之中,表面不甘不愿,实则心中暗喜,每回激得我压着你cg时,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得意!”
羽睫颤得更快了,像即将断翅的濒Si蝶儿。
听着这一声声质问,季子卿感到心口突突地直跳,慌得不知所措。
她以为,老老实实承认了,他就会原谅自己,然后皆大欢喜,为什么……为什么恼意不减反增?
试探着伸出素白柔荑,轻轻搭上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她拿出所有勇气,坦诚道:“我确实开心,但与玩弄无关,玚哥哥,我喜欢你啊,喜欢很久——”
细白手指被狠狠挥开,耳畔随即响起他厌恶的怒斥:“谁稀罕你的喜欢!像你这种为了一己私yu、不惜耍Y谋诡计拆散别人的蛇蝎nV子,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季子卿愣住了,只觉得那只大手仿佛在自己心上无情地紧攥一把,窒得喉头都泛起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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