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少年看墨迟那副呆愣样,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推开墨迟,满眼的嫌恶:“不自量力的废物。”
墨迟抿了抿薄唇,并未在意紫袍少年的话,只是收回视线,转身离开此地。
紫袍少年见所有都把他当透明人,气得在原地直跳脚,不过最终他也只能一甩衣袖,不甘心的离去。
林歌与渔歌二人一前一后,朝悦心湖方向走去。
林歌看向小道两旁的茂盛丛林,随口问道:“你们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渔歌闻言侧头看向林歌,浅紫色的眸中划过一抹转瞬而逝的狠戾,冷声回应:“鸿杦他们驻扎此地三百年,而我,不多不少,正好两百年。”
顿了顿,他又讽刺的补充:“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几百年来都在对我们穷追猛打,鸿杦他们被迫颠沛流离,几经辗转才到了这里定居,倘若不是有我在,他们想必早已没了安身之所。”
林歌心中莫名一紧,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找不到合适林秋暮的话语,无奈之下只能看了渔歌半晌,默默转移了视线。
渔歌最承受不住林秋暮这种看似淡漠,却又静静凝视着他的这种沉寂目光,仿佛可以抚去心中的烦躁情绪,让人自然而然沉静下来,所有的不悦与愤怒都在顷刻间消散……
渔歌凝视着安静的站在树荫下眺望悦心湖的林歌,眼前之人虽面目清冷,却难掩面若冠玉、丰神俊朗之姿。
一身白衣,随风飘扬,似冬日的白雪,清冽幽然,飘然出尘。
如谪仙般的清雅气质,在夕阳的沐浴下显得越发卓越不凡,俊逸绝伦。
渔歌一时看得有些入迷,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的林秋暮比两百年前的林秋暮要年轻得多,那时的林秋暮容貌一直保持在而立之年,而眼前的林秋暮,似乎才刚过弱冠之年。
难道林秋暮私底下修炼了什么驻颜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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