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杦抽了抽嘴角,只能放弃心中那点小九九,轻轻掀开石床上锦被的边缘部分,映入眼帘的手臂修长紧实,非常白皙光滑,透着淡淡的银白光晕,煞是夺人眼球。
鸿杦呼吸一滞,身上莫名涌起一股燥热。
难怪渔歌会对他动心,甚至为了他不惜重伤黎澄他们,实在是这名道长太过勾人心魄,他只是看一眼手臂就有了冲动,那要是看到全身,岂不是要疯?
渔歌剑眉一簇,不爽的催促:“发什么愣?赶紧把脉。”
鸿杦霎时回过神,指尖轻轻按在床上之人的脉搏上,眸光忍不住看向那张俊冷非凡的容颜,轮廓分明的五官虽看着苍白无血,但却有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他一时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就那样一眼不眨的看着。
渔歌见鸿杦盯着林秋暮看得出神,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盖住他的手臂,挡住鸿杦的视线:“如何?可有把握治好?”
鸿杦扯了扯嘴角,颇为不甘的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袖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递给渔歌:“这是治疗内伤的丹药,你每日给他服用一颗,不出五日即可恢复。”
渔歌闻言神色一喜,快速接过瓷瓶,扯掉瓶塞,倒出一颗乳白色的药丸,微微俯下身,放在林歌唇边,却没有直接送入林歌嘴里。
林歌只感觉到唇瓣传来一丝凉意,还有着一股清幽的药香味在鼻尖回绕,闻起来很舒适,有凝神的功效。
渔歌回头看向杵在身后许久不动的鸿杦:“丹药我已收下,你可以走了。”
不等鸿杦回应,他便快速转头看向石床上的林歌,不再搭理身后之人。
鸿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颇为郁结的瞥了一眼渔歌,一甩衣袖愤愤然离去……
能把过河拆桥做得这么明显的人也只有渔歌了,受人相助还如此心安理得的赶人,也唯有渔歌做得出来这种缺德事,下次要是再过来帮忙,他就不是鱼,是小狗。
林歌此时正在考虑渔歌他们的丹药到底要不要吃?
毕竟渔歌他们不是普通人,吃下这些丹药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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