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忘了到底是谁把朱柏他们叫过来的。
陆郁的手抓住木马,然后轻轻抬起。
“啊啊啊啊——!!!”
木马一端被抬起,秋思言体位被迫变化,压力集中到前方的阴蒂上,他再次痛地大叫起来。
“呜呜呜呜……陆郁,你放我下来,呜呜呜……好疼……真的好疼啊。”
陆郁没有放他下来,反倒变本加厉,直接抓着木马上下掂了掂。
秋思言双腿紧紧夹住木马两侧,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减轻阴阜受到的压力,可是木马两侧光滑,根本没有受力点。
秋思言呜呜地哭着,想让陆郁轻点,而陆郁则是一如既往地手黑。
陆郁问:“想求饶,应该说什么?”
秋思言在剧痛中想起很久以前阮先生给他看过的教导片,他张口,有些难以启齿。
陆郁掂着木马再次在地上震了几下。木马震颤,尖端抵着秋思言的阴蒂摩擦,秋思言疼的大叫,终于受不住开口:“呜呜呜……主人,骚……骚逼好疼啊,饶了奴吧。”
陆郁尤不满意,用脚踢了两下木马,虽然没有刚才剧烈,但是木马的一点点震动都会给秋思言带来无尽的痛苦。
“啊——主人……骚逼……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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