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想暴露,他很想告诉薄枕霖那些都是他应得的。他替薄枕霖去死了,前十几年他得到的所有宠爱娇惯,不管真真假假,总之都是他应得的。
他为之付出过代价了,不能现在还叫薄枕霖拿来训斥他。
可他开不了口,他看着薄枕霖,他的兄长像是比之前世还要病弱,那双狭长的眸子底下总带着点病态的青黑,情绪稍一激动些,唇色都变得很是难看。
他只是想走,他不想让薄枕霖因为他而气出病来。
自己的巴掌印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太过显眼,薄枕疏别开脸,“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那你让我走好了。我也不跟他一道走了,我自己走……我不会再回来了。”
“……还是学不乖。”
薄枕霖摇头叹气,薄枕疏听着只觉得更是恼火。他受不了那种对着无理取闹的孩童似的语气,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就像是觉得自己不招人喜欢就闹起脾气的孩子,焦躁地冲薄枕霖低吼,“我为什么!我凭什么要学、啊!你干嘛!”
撒气的话还没说完,薄枕疏就感觉到自己的视野颠倒了。他着急忙慌想要伸手,可什么都没能抓住,最终视野里只剩下地面和薄枕霖那双长靴。
“……薄枕霖!”
薄枕霖坐在床沿,身形单薄的少年被他倒着架在了伸开的腿上。他面色很淡,也说不上冷,只是情绪不外显了。
他掰开少年那双长腿架在自己腰侧,将人往起地拖了一点,遂撩开已经凌乱的衣摆,将少年的裤子扒了下来。那两瓣白嫩软肉先前被他隔着衣裳轻轻打了,痕迹不显,只是现在暴露出来大抵是叫少年有些难堪,他能看看出来那两瓣软肉有些缩紧的迹象,模样很是可怜。
“你、你放我下来……”
屁股凉悠悠的,薄枕疏不消细想,也知道薄枕霖一定是在看他。他脸蛋变得滚烫,说不上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倒挂充血了,只浑身皮肉敏感汗毛倒竖,被薄枕霖按着的腿也开始哆嗦,像是已经被狠狠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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