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岑涧之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他根本不敢咬。可他又没办法辩解,他不敢咬不是舍不得叫岑涧之疼,他是从小便见不得皮开肉绽的伤口,每每只是看到就足以叫他头皮发麻。
现在岑涧之还故意将手指喂进他嘴里去……
“呜、呜呜呜……”
小少爷在自己身下又流口水又流泪,甚至只是被蹭弄的穴眼都淫水吐个不停。岑涧之心情愉悦,毕竟这么个被娇惯坏的宝贝,他很擅长自己找些由头让自己心情好转。
自动将人不敢咬的理由归纳为舍不得自己,岑涧之亲吻着少年肩头的皮肉,胯下抽送得更是快速了些。
软嫩的肉唇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内侧两片小小的软肉更是在淫水的作用下只能依附着他的茎身。他狠狠抽送着,提胯龟头顶着屄缝往前冲撞,碾过顶端敏感的肉粒的时候直接刺激的小少爷哭叫着射了精。
“啧,真可爱……宝贝知道你现在这模样像什么么?”
岑涧之直起身来,将人压进自己怀里蹭。他撞得少年的臀肉啪啪作响,故意逼得人低头看自己的性器从那双白嫩长腿中伸出来,吓得人呜呜哭花了脸蛋,这才嘶声道:“像小雏妓……”
“表面上生涩又天真,其实骨子里骚得狠,含着我一直吸个不停。”
总是被捧着的小少爷花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脸色红了又白,终于在铺天盖地的羞耻之中很是崩溃地哭出了声。
但薄枕疏完全没想到,他哭得正是伤心的时候,岑涧之居然还有余裕玩弄他的小奶子。他腿根内侧的皮肉已经被蹭得滚烫红肿了,早被翻来覆去蹂躏的小奶子也没能逃过毒手,他更是崩溃,抓着岑涧之的胳膊阻拦不了下流动作,只得一边哭一边咒骂,“你等着!呜呜呜岑涧之你等我、等我出去!我出去一定扒了你的皮!”
听着少年放狠话,岑涧之啧声,不甚满意,挺胯撞得人哭声都发颤,“你醒来就不叫我哥哥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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