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郭嘉又晕了,女帝第一时间就唤来了华佗。华佗一听说有人要不行了,拎着斧子就赶来了,可惜郭嘉只是因为烟酒不忌身体虚弱,并没有什么旁的事。起初华佗准备给他灌些补药了事,却没想到此人实在不识好歹,方才劝过他少碰烟酒,刚一转头他就不知道从哪把烟杆子抽了出来。
好在华佗犹擅治疗这种不听话的患者,例如现在,这位病患就听话极了。
女帝对华佗的做法大为赞赏,让华佗去太医院随便挑些药材,宫里的人也随便他治。
送走了华佗,女帝坐到郭嘉的床边掰过他的下巴,捧着他苍白的俊脸,满脸心疼:“哟,奉孝,怎么才几年不见,这么惨了?”
被绑成这副狼狈的样子,自然没有办法阻止她暗中使力的手,郭嘉眨巴了几下眼睛,试图用仅存的可动五官做出个适合这种场合的笑容来。
上一次两人的相见实在是距离了太久,那时的女帝还只是广陵王。正在书房里批阅着公文,就被鸢使请到了前厅。
一位歌楼的老板拿着卷长长的账单站在屋内,见广陵王走了进去,他身后的大汉扔了个麻袋下来,只见有个红衣服的人影从其中滚落出来。
当时的郭嘉,也被堵着嘴,只不过不是竹简,而是看起来还算洁净的布料。想来还是记挂着广陵王的身份,不敢太过轻慢。
果然人人都嫌恶他那张破嘴,广陵王并无意外地挑挑眉。
“这人说自己是广陵王殿下府中最受宠的……男宠!我才忍着他在店里赖了一月有余,可谁知,他这一个月里足足赊了有四万余钱!若是再任由他这样赖下去,我们店怕是都要开不下去了!”已过不惑之年的中年人声如洪钟,站在厅中央语气慷慨激昂,说到男宠时广陵王重重地咳了一下,这才将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吓走部分。可说到具体金额时,附近的密探下属还是或多或少面色都不自然了一下。
整间房子里从头到尾神态自若的怕是只有一人,就是被五花大绑装在袋子里的郭嘉。他露出个懒洋洋的笑,一双无赖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广陵王——和她的钱袋子。
“……来人,给……给老板结账……”在傅融威胁的眼神中,她咬牙加了一句:“走本王的私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