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袁基的同意,袁绍不再迟疑,大步走上前去将广陵王拖回镜子前面。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颤动的瞳孔难以置信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袁基。失去最后一丝希望的广陵王,在袁绍的摆弄中勉强地撑住地板,不情愿地将自己的身体奉上。
“这是自然,上次的药还剩下些,绝不会伤着小王爷的玉体!”袁术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个玉盒极不情愿地交到袁绍手里。仅剩这点好东西,他自然是想留给大哥的。这女人当然不会乖乖听大哥的话,到时候,大哥只要再用点这种神药,这女人就会变成真正任他摆布的淫娃。
袁绍随口道了声谢,挑眉接过。
一大块凉凉的膏状物被捅进后穴深处,广陵王发出一声痛呼,但随着膏体被涂抹晕开吸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呃啊啊……”里面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这感觉她有些熟悉,她刚被抓起来时候也是这样……是同一种药!不行……“别……抠出去!抠出去啊……”广陵王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绝对不行,她的那里怎么能被弄得像阴道一样淫荡……三个男人将她围在中间,却没有一个会照她说的做,她自己伸手下去想把逐渐融化的药膏抠出来。
“这药膏可是三公子的宝贝,上次我就问他要过,他还不愿意给呢。别不识好歹!”袁绍又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高高翘起的屁股猛地晃了一下,袁绍身子一僵,揉了一把刚刚打过的地方,骂了句:“真骚”
广陵王的手并没有如愿探入正被淫药腐蚀的后穴,反而被一只大掌抓住按在一根青筋虬曲的肉柱上,她抬头看向动手的人。
袁基报以平和的笑:“殿下,在下又准备好了。”
“唔!”她还来不及对袁基说些什么,后穴又被手指侵入,只是这一次即使那根手指进入得又深又狠,她却只觉得还不够。迫不及待想要被触碰被蹂躏的肠壁发着烫,不知为何广陵王竟忽然想起“饥肠辘辘”这个词来。
他们上一次涂药的时候广陵王还陷在迷药中,只是模模糊糊记得那种几乎要将头脑全部烧去的恐怖痒意。这一次的热潮在毫无准备的清醒中扑面而来,如同夏日骤雨般将她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中。
“哈啊……”奇异的感觉让她的眼前都出现了虚影,看不清,也听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在说什么?似乎全身都被后穴里的火点燃了,她以手肘撑着地,仅剩的一只伤手捏起自己肿胀的乳头拉扯着。对于她的现状来说,这不过是以杯水救车薪之火,无济于事。
但后穴中的手指,却只是简单地抠挖着,甚至不愿再加一根手指将她填满。“多来一点……再多来一点……”她努力地吞咽着因为快感不断涌出的唾液,口齿不清地请求着,几乎要将屁股撅到袁绍面前,“太细了!我要粗一点的……根本填不满……”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不知是嘲笑还是什么,她不在意,她只在意第二支手指也被插了进来。即使有着药膏和从前面蘸的淫水润滑,从未被插入的肠道还是有些生涩,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努力地放松着身体,像是张小嘴般一口一口将插进来的东西完全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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