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为了那万中无一的逃跑机会,也无法忍耐吗?”袁基“哈”了一声,嘲笑着自己的自大。手指揉搓几下,便将她腿心的绳结分成两股,浅刺几下便扯出个肉棒可出入的洞来。
聪明人之间的聊天可以很愉快,是因为都懂得将利刃收起,以无害的那面示人。可若是对方将刀面反转,自己的武器亦会直击他对方的命门。
“明明都是你做的……快进……唔!”袁基看穿了她的目的,而她又何尝没有?只是刚一开口,广陵王便被自己淫荡的嘤咛,惊得将后续的话语咽回腹中,狠咬了口舌尖抑制住求欢的冲动。但被空置已久的淫穴尝到了甜头,叫嚣着要她将他哄进来,她快抵挡不住了。
“明明说要一起在泥泞中一起待下去……怎么能让你抽身离开?”粗如儿臂的深红肉棒直接穿过绳洞连根没入,这可怜的穴这几日怕是真的被肏得熟了,袁基的进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反而被层叠的软肉裹着往深处送去。才进到一半,不知袁基剐蹭到了哪处骚肉,她的身体猛地一绷,喷射出水来。
“唔嗯……”广陵王咬紧了唇,呻吟声却像是她身下滴落的淫水一般,无处可藏。怎么这样快就去了……广陵王痉挛着身子痛苦地想,现在的袁基恐怕不再会因为她的不适而停下了。
果真像她料到的那样,袁基并未等她缓神,反而将她仍在余韵中的身子欺负得更狠。他将她的双腿用一只胳膊揽住,空出来的那只手对着镜中的位置扯她红肿发烫的阴蒂,她偷懒的媚肉又开始绞紧起来,袁基笑意更深。
失去视觉的帮助,广陵王被动地接受着他的侵犯。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娇吟着几乎将给予她苦难的罪魁祸首整根吃下。
“是你出卖我是女儿身……”被那两人用多重淫药反复泡制了数日的肉穴,不知餮足地吞吃着男人可口的性器,可怜的理智挣扎在无边的欲海,拼尽全力才能获得喘息的机会。
“民间的话本中说……”袁基对她呻吟般的质问置若罔闻,即便是唯一的观众紧闭双眼,他的笑容依然完美,只有胯下的肉根狰狞着将她穴中的红色媚肉都肏得外翻,“只要将仙人的羽衣私藏,仙人便会像个寻常人般失了法力,永远地被留在人间了。”
“你给袁绍和袁术透出我会来送玉玺的风声……”她此刻就如同失了羽衣的仙人般,失了身份与尊严,被他圈禁在臂弯里当做个玩物般肆意亵玩。
尖叫与哭泣无法帮她脱离困境,悲伤与疼痛是对方渴求的腐败爱意。不想沉沦,不能屈服,他给的是快乐也是囚笼的入口,痛苦的清醒才是通往自由的钥匙。
“是你计划了这整件事……”
见广陵王倔强地睁开双眼,袁基做出惊讶的表情,刻意在她垂眸时屈指弹向红肿的肉核,只为看她眼中因自己而燃的熊熊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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