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一人,竟比不得本初与公路一同让殿下开心?”袁基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执拗,“原来殿下所需的只是一味泄欲药,不是袁基吗?在下一直以为殿下与在下共题红叶,温泉共浴,畅谈诗赋……是因为在下是不同的,不是吗?在下与旁人是不同的,对吗?!”
广陵王不语,用力地想要甩他的手,却怎么都扯不动。袁基自嘲地笑了一声,将她的手夹在两只手间细细捋平:“罢了……殿下,伤还没好,再争下去,伤口又要裂开了。”
广陵王看着他的样子大笑出声,可笑至极!一个不择手段的绑架犯,竟会在意她的伤口会不会崩开?
真是可恶……她自认从未小看过袁基,却没想到他布局如此缜密。果然,他能从董卓手下将全族换出之时,就该将他在楼内的威胁等级再度提高!
可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她难得头脑清醒一阵,只怕过不了多久,或许甚至是马上,等男人的手摸上自己的身体,那恐怖的情潮便会将自己的理智席卷冲垮,让她再也无暇思考快感以外的事情。
“殿下,可当真是不愿与在下离开?”袁基见她竟始终没有回答,几乎连面上的微笑都快要维持不住。
广陵王垂眸不语,不得不说,自广陵王认识袁基起,他的每个提议都十分令人心动。随袁基离开定然会免去很多身上的折磨,但以他的严谨若想脱逃难于登天。若是拒绝他……她打了个寒战,仍是睁开眼坚定地对袁基说:“本王不愿。”
袁基的嘴角蓦地垂下,俯首贴在她的额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声音低哑如毒蛇嘶鸣:“好贪心呵……既不愿同我走还要自称‘本王’?”
看来自己之前见过许多次的,终究还不是“真实”的袁基。广陵王在心里自嘲,将雪白的身子坦在他面前:“大公子今日既是来羞辱本王的,又何必装模做样?”
怔忪片刻,袁基哑然失笑。大概是错觉,广陵王竟会觉得他似有几分失魂落魄。只是这种情绪稍纵即逝,他再抬起头时哪里还有端方君子的模样,分明是条饥饿的妖物,正咧开嘴要将她吞吃入腹,“那我只能让你如愿了。”
袁基用双手将她的乳珠按得埋进绵软的乳房里打着转,她便再也不能说出什么让人讨厌的话语了,娇媚的吟哦在口中绵延不绝,被调教好的身子快速地泛起粉来。
袁基从不是重欲的人,只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各种寻着借口邀她去甘露宫纠缠。可她却这般无情,前脚将少私寡欲的袁氏长公子骗身又骗心,后脚转身就投入了江东武夫、绣衣楼副官的怀抱。如今就连自己的两个弟弟都能与自己分同一杯羹。
凭什么?生来优越的袁基第一次感受到世事不公。凭什么自己机关算尽,却不如那江东武夫的破骨头马鞍或者穷酸副官的几份竹筒饭?
习惯了掌控全局的袁基并不能理解为何她不愿安心做自己的笼中雀,偏偏要脱出自己的掌握。毕竟他也很少会想起,若非广陵王是这样的倔强性子,便绝无可能活着与自己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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