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是蜜糖还是砒霜又或者两者都有,可他已然沉湎其中。孙权卷住广陵王的舌头死死缠住,伤口被口水沙得发疼,一时间两人的口腔内满是腥甜。既是你让我流的血,就让它与你融在一起,不好吗?碧绿的眼睛直盯着她写满不甘的眸子,对他们二人来说,想要抓住的东西太多,爱意是最不值得提及的部分,更何况他们之间甚至不算相爱。
唇离开她的一瞬间,一颗药丸被塞进她的嘴里,捂住她的嘴,不去看她挣扎的神色,孙权只是淡淡开口:“殿下若是再这般闹下去,伤口可又要裂开了。”
是的,“又”。上一次孙权夜中潜入将她强占,虚弱的广陵王拼死反抗,连伤口都撕裂了。即使是这样,孙权仍是压着她做了两次才为她上药。
那夜之后的几晚,广陵王闭上眼时耳边都仿佛响起他阎罗般的低喃:“殿下很想活着吧?很不甘心?殿下的野心怎么会有止境呢?区区广陵,区区江东,殿下想要的是天下吗?很想要活下去吧,那就顺从我……顺从我,我会为你做兄长做不了的事。”
她数次从梦中惊醒,梦中的红发青年攻破了广陵,将满身血污的她囚于金屋,戴上华美的镣铐,日夜亵玩。
可她却不能张扬,孙策不会借由她的一面之词怀疑自己的胞弟,而江东的盟友对她来说不可或缺,她需要江东来牵制袁氏,更不能让绣衣楼中的探子知道有可乘之机。
更何况……
孙权的手上感到些凉意,放弃挣扎的广陵王落下泪来。又哭了,若是在兄长面前,你也会这样哭吗?孙权心情大好,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这次为殿下带来的是司马家的礼物,比上次袁氏的礼物还要精彩,殿下一定喜欢。”
孙权会用珍贵的情报交换她的身体,她旁敲侧击过江东其他人,可他们似乎都对此一无所知。上一次他给的情报帮了大忙,可代价却是长久的梦魇。
“殿下何必刚才挣扎那么厉害,仲谋的出价从来都让你满意。”孙权见她呼吸越发急促,想来是药效起了作用,飞快地掏出个布团将她的嘴塞住,又用腰带将她双手缚于床头,孙权将锦被掀开准备交易。
美人含泪,当真是梨花带雨,她为了换药方便锦被之下只着中衣,双腿难耐地绞在一起。孙权眼睛一亮,手指下探,才褪下她的裤子,他的脸就黑了。
“你小裤去哪了?”他问得咬牙切齿,就像是垂涎已久的美食终于端上了桌,竟发现被人先吃了一口。
迎着广陵王嘲弄的表情,他的脸色更沉:“被长兄拿走了?呵,你真是贪心,有了我还不够,竟还不放过兄长。贪吃!”说到最后,扬起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腿间,让她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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