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有动作了,广陵王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托起,她放松着小穴等着被填满。
突然之间,一根冰凉的粗长物体直直地插入了肉穴里!广陵王夹紧了腿,但这死物感受不到她的为难,硬是劈开通路挤进了花径深处。
“……唔啊!”广陵王惨叫一声,那凉凉的硬东西直顶到宫口,脆弱的宫口猝不及防临此大敌,她身子颤抖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这穴中的东西冷得凝结了。
“殿下,出什么事了吗?”赶车的鸢使立刻问道。
是那根铁尺!广陵王用余光瞥去,一眼就认出是鲁肃从不离身的那根刻着“以德服人”的铁齿!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无法回应鸢使的疑问。
“殿下?”鸢使又问了一声,“用不用我掀开帘……”
“不必!”广陵王颤声制止。她的腿心处正被一根铁尺插得冒水……这种事怎么能被人看到……“我……无事。”
“哦哦,好的,殿下有事再喊我!”小鸦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爱看刘备文学的她昨天就撞见了广陵王与鲁公子在车内亲吻,此时自然已经有了一番自己的猜测。
可广陵王没空去想小鸦怎么猜,她甩开鲁肃的手,溢出泪的双眼瞪着他质问:“你这是何意?”
“子敬也没说是用什么做,子敬的阳具做得,子敬的铁尺亦做得。”老好人难得露出狡黠的笑,一边握着那根铁尺上下戳刺着,一边搓动红肿充血的肉蒂,“殿下喜欢这里吧?子敬还有别的惊喜要送给殿下呢。”
那柔嫩的软肉在他掌中失了遮掩,只能由着他逗弄,他的每根手指都在这颗肉珠上摸了个遍,似是在寻着什么。
广陵王本应仔细思考一下这事,可小穴快被那该死的铁尺搅烂了,他捣得又凶又快,虽没有直击宫口,可穴内的其他敏感处却被剐蹭得彻底,几乎要夹不紧了……
她哆哆嗦嗦地捧着自己的一对乳肉,可怜兮兮地蜷在这个垂泪的男人怀里。听他一边哭诉自己的无情,一边将她捣得哭得比他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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