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男人虽然骨瘦如柴,但也不让份儿,打不过就咬、挠、踢。
李文文的男伴被挠花了脸,更加愤怒的叫起来,另一个脸被打的肿成猪头,叫声尖锐刺耳。俩男人互殴互骂,打的满脸血迹也说不上谁吃亏些。
“别打了,别打了。”李文文弱弱的喊两句,也不上前拉架,也不着急找人,倒把是4s店的人急坏了,一个两个上去又拉又劝,还被误伤出个乌眼青来。
江慈看着想笑,摸了块店里摆着的薄荷糖,刚想打开就见李文文那男伴转过脸来,猛地一看竟和周恕有几分相似。
她心头一跳,再仔细看看,果真和周恕有几分相似。
不过五官没有周恕精致,比例没有周恕协调,个头也没周恕高,看着还比周恕胖,尤其在气质上与周恕相比更是云泥之别,更别说素质涵养,周恕的头发丝都甩他八个来回带拐弯。
但他眼角也有一颗泪痣,区别于周恕漂亮神秘的红色朱砂痣,这个人的痣又黑又大,丑死了。
狠狠挑剔了一番,江慈手里的糖就吃不下去了,有些倒胃口。
她随手一扔,抛物线形成,完美砸到了稍显冷漠的女人头上。
李文文一回头,带着墨镜一身名牌高定的女人朝她招手。
“好久不见啊,小蚊子。”
李文文一愣,她直直的看着江慈,很快又转过身,淡淡的说:“你认错人了。”
江慈见她这样,诧异道:“你不会没认出我来吧?”
李文文皱了皱眉头,只觉得火烧一般烤的她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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