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妥协了。
兰姿骑在他腰间,一手压着他的胸一手勾他的下颚:“想跟我回去?”
苏珩轻缓的眨了下眼,说:“反正你买不到票,不如带着我,我给你当司机,免费的。”
嘿!这该死的资本家周扒皮,三句不离钱的黑心肝,满身铜臭味的狗男人!兰姿就知道她买不到票跟苏珩脱不了干系。
“我买不到票,和你没关系?”她似笑非笑。
怎么就那么巧,合适时间的票全都卖光了。
苏珩不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也许是你的运气不好。”
这就是变相的承认。
兰姿磨牙:“狗男人,你怎么不直接买断整个航线呢?”
苏珩才不介意她骂什么,目的达成便施施然的起身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一脚迈进浴室,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狂妄,清晰的传进兰姿耳朵里:“买断是不显示的,但你怎么知道我没租?”
兰姿:妈的......
第二天,苏珩驱车前往码头。
看着一艘艘老破旧的小轮船,兰姿睨他一眼作势看表:“给你两分钟解释时间,司、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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