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不知道妹妹有多厉害,四根手指很轻易就插进去了。放松亲爱的,别夹,你里面好湿,随便抠抠就直流水,放松点,让老婆摸摸你可爱的子宫口。”兰姿亲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凡是嘴唇够得到得一一亲吻抚慰。
兰姿缓慢抽插,苏珩舔舔嘴唇努力适应着,渐渐的,被射满的深处泛起不足,他叫声越发淫浪高昂,婉转啼鸣,催促着她往更深处进。
“快点,嗯嗯……啊、啊、老婆,老婆操我,快点,里面痒,呃嗯……啊啊啊摸到了,摸到了!”苏珩被一阵似痛似麻的快感直冲脑际,他被操的几乎换了个位置,不住有混着浊液的淫水从穴口缝隙里迸发出来又融入水中,室内哗啦啦的水声直响,场面淫秽靡乱。
苏珩吃了她半掌才被指尖操到子宫,前几次还好,待兰姿调整好角度越操越凶,手指勾过宫口带出浊液,苏珩爽的直翻白眼。
“子宫……呜被操老婆摸到子宫了……哈啊啊啊……再来一次……唔嗯嗯……好爽……啊啊哈啊……”
第一次被操到宫口是紧张害怕,还是用不熟悉到假阳具,他时刻担心自己会被操坏。做完之后细细回味又觉得食之味髓有些上瘾,又惊又怕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实在让他割舍不下。第二次,兰姿用手指操哪一出处,她心中有数,苏珩没坚持几下就坦然的去了。
身体得到满足,色中饿鬼般的骚穴还在吸吮挽留着再来一次,她一拔出来挺翘的屁股都跟着追上来。
那里脆弱,兰姿不可能纵容他太多次。鉴定的拔出手掌,在苏珩难过不满的哭喘哼哼里,她剥出阴蒂掐了一下,想让他收敛点。
确定不是性瘾吗,怎么刚高潮一次又想要了。
“呜——阴蒂好爽!哈、哈啊老婆不要走,手指,呜操操妹妹……妹妹想要被老婆操……”他翻身夹着兰姿的大腿磨蹭,肿胀充血到阴蒂不停摩擦,流出更多淫水。
其实不是里面空虚,是苏珩心理作用,他舍不下被操宫口的快感。
“够了啊苏总,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上啊,哼呜……再来一次就去睡嘛,老婆给我,想要。”苏珩亲她,迷乱又疯狂,高高在上疏离睥睨的冷淡不复存在,他像一只发情淫兽,明艳又漂亮的求欢。
就是作为淫兽,苏总也是一只俊美金贵的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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