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我……”

        他想解释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甄长官”。

        安玉恒晃了晃手机，亮给两人看，苦笑着：“之前提前离开集训班的要求之一，便是加入他们西北军校。”

        两人：……

        看安玉恒要接电话，晏旭抬手制止：“之前你答应他的时候，你还是双系，资质出众，但还没到全国稀有的程度，他要拉拢你，其实是将自己摆在了高位，相当于施舍。可你现在是香饽饽，所有人都试图拉拢，你们之前的口头协议就没那么牢靠了。”

        安玉恒想说什么，荣舒也打断道：“行了。看你非要定价权的样子，就知道你不在意那些虚荣，可能更喜欢去危险的地方充英雄，大概也倾向于去西北边疆。”

        安玉恒：我想改定价了，可以不？

        晏旭皱眉，仔细一琢磨，感觉荣舒说得的确没错，摇头道：“就算你打定主意去西北，也不能这么快答应，军部的口号是‘为人民’没错，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军部内部成分复杂，连同每个军校的上层也没有表面上那么‘伟光正’。你一开始就咬定了要去西北，其他军校对西北很难不生出龃龉，从而针对你和西北军校。”

        荣舒摊手，一副了然的神色：“你看，就是我之前说的：京海的水，深着呢。”

        晏旭看他一眼，暗想：你这么贬低京海，不就是因为你报考的学校，就是西北么？

        司马昭之心。

        晏旭虽然不满，可也知道，如果有荣舒护着安玉恒，也比他自己安排人，更稳妥有保证。虽然可能安玉恒的实力比他们两个都强，可在晏旭看来，安玉恒还是小孩子，没经历过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便也很难看清整体的局势。从这方面来说，晏旭和荣舒更能保护安玉恒。

        安玉恒思索着，看晏旭：“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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