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禾把手伸进白子松的衣服里,他的肌肤上因为出了一层薄汗而变得更有吸附力,他的手顺着肚皮滑到后背,最后沿着后腰一路来到他的下身,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满手的黏腻:“居然已经射了,怪不得不让我碰呢,梦到什么好东西了?”
他倾身将白子松挤得背后紧紧贴着墙:“梦到我了吗?”
白子松心想还是不要把实话说出来,干脆选择闭嘴,却被徐嘉禾误以为他在害羞,趁他退无可退时,头一低,将他按在墙上亲。
两张略微干燥的嘴唇在空调房里相贴,寝室里除了空调运转的嗡嗡响,就是室友们的呼噜声,白子松不明白徐嘉禾怎么只是贴着他的嘴,四片唇瓣互相摩擦,徐嘉禾半响才放开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松松,你怎么不跟我伸舌头呢?”
他说:“你跟乔旭熙接吻时分明是你主动伸的舌头。”
胡说八道!白子松在内心控诉,那些视频他都看过,根本没有录到他主动的场景,徐嘉禾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即使在黑夜里徐嘉禾的眼睛也亮晶晶的:“松松你主动点我今天就放过你。”
白子松心里是一百个不相信,但不按照徐嘉禾说的做,谁知道他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万一把其他两人惊醒了……
他忽然有些恍惚地想,要是方正柏真的发现他跟徐嘉禾在寝室里偷偷地……会不会像梦里的那样……一想到这里,他居然开始变得兴奋,梦里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太过霸道,他像个玩物般被方正柏蹂躏,这种感觉实在是……
徐嘉禾注意到白子松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以为他是生气了,委屈地嘟囔道:“不就是主动亲我吗,我那么帅亲我又不吃亏……唔嗯……”
他话还没说完,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唇上,湿滑的舌头趁他愣神时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嘴里扫荡,白子松可能真的不会接吻,牙齿时不时地磕到他的嘴唇,他想明天他的嘴唇一定惨不忍睹,可他的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嗯……松松……好乖……”徐嘉禾含糊不清地说着,搂着白子松的背恨不得将他揉进骨髓里。
白子松一开始不得章法地四处乱舔,后来逐渐掌握技巧,好奇宝宝般用舌头在徐嘉禾的嘴里又勾又舔,两个灵活的舌头互相缠绕,舌尖不时彼此顶弄,两人的气息在薄薄的被子里融为一体,他的脑袋因为缺氧变得混沌,就连徐嘉禾什么时候把手指探进他的后穴里都不知道。
“你、嗯……徐嘉禾……不行!拔出去……”白子松口齿不清地推拒,但退无可退,身前的徐嘉禾壮得像一堵墙,身后……就是一堵墙,他只好向上蹿,企图从徐嘉禾编织的被子牢笼中逃出去,可他的力气哪敌得过徐嘉禾,只见被子里乱作一团,一只素白的手从里面挣扎地伸出来,又被迅速拉回去,窄小的被窝里只剩下唾液的吞咽声和两人沉重的喘息。
“松松。”白子松迷糊间,忽然听见方正柏的声音,他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但声音还是黏黏糊糊的,像是加了刚做好的棉花糖又甜又软,“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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