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玩这么大吗?
白子松感觉四肢都发热,喉结动了动,不敢直视方正柏的眼睛,生怕看了后心跳更加快速从嗓子眼跳出来,他声线都在颤抖:“不是、我错了,主、主人,请惩罚……”
他的性器被方正柏抓着,有些痛却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似乎更硬了,淫荡地流着淫水,把方正柏的手掌都打湿了。
方正柏察觉到白子松在偷偷挺动腰肢,立刻松开,用皮拍在他的穴口上再次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白子松惊叫一声,泪水盈在眼眶里,不明白为何挨打,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穴口里溢出的白浊精水被皮拍打得四溅,腿根和腹部都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性器顶端喷出透明的淫液,被男人玩弄到肿大的奶头都在颤抖。
仿佛、仿佛他真的是站街的男妓,被许多客人轮射过,甚至沉溺其中。
方正柏厉声道:“错哪里了?”
白子松咬了咬下唇,难道、难道方正柏是想让他把那些话重复一遍吗?他哪说得出口,开口叫他主人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
可能是看他犹豫太久,方正柏更加生气,离开一会儿后,手里出现一根黑色塑料阳具,长度和形状都非常吓人,上面青筋萦绕,白子松还没反应过来,这根阳具就被方正柏插进他满是精液的肉穴里并且震动被开到最大。
“嗯啊……不要……关掉!正柏求你!”白子松哪受过这般刺激,塑料没有温度只有指令,他的高潮点很浅,上面的青筋正好在上面摩擦震动,他被分腿器固定住的双腿一直颤抖,膝盖不停企图合拢又不得不分开,脚趾蜷缩着拧成一团,被客人们玩弄到本就红肿的肉穴再被没有感情地开拓,如同上刑。
偏偏方正柏没有打算放过他,手握住阳具的根部快速在白子松柔软的穴内抽送,肉穴里精液四溅,他的手上满是客人的白精。
白子松的细腰随着方正柏的手部动作不断扭动,向上挺动又下坠,床单一片凌乱,腹部的性器随之摇晃,眼角的泪水流不完似的可怜:“不要、不要再动了,我错了……主人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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