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喜欢哥哥?
李泽隶孤注一掷,把之前的事说了出来。
可他为什么——
为什么就能原谅哥哥?
不、不可能的,不应该的,除非——
想到一种可能,李泽隶僵硬着,一点点抬起头,他眼睛里失去光芒,像是失去生命的木枷,腐朽关节咔咔作响。
声音逐渐破碎,从喉咙里挤出七个字,在看到对方冷静的神色时,他的猜想得到证实。
李泽隶彻底疯狂,“你、一、开、始、就、知、道?”
一开始就知道,救赵恒治的人是我,李泽隶。
是的,只有这个才能解释对方现在的冷静沉着。他没想到釜底抽薪的举动,早就被对方知晓。
这张底牌,失去意义。
他的行为举动,变得无比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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