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进了......哈......进不去了......”白御握拳挺胸,一句话被对方撞的支离破碎,字句里全是喘息。颇为艰难才把话说完,他想要对方停止挞伐,大腿酸痛,快要支撑不住。即使之前接受过两人的肏干,他还是难以习惯鸡巴顶到宫腔的深度。
这根肉屌着实太长,对方也不怜惜雌穴,次次都干到深处,贯穿宫口,过分深入,撑到腹部发噎,撞的子宫快要挪位,只能汩汩流出水液润泽。
穴口只剩一对饱涨的黝黑囊袋,似乎身体都被挑起,只剩相连性器作为支撑。白御踮起脚尖,想要减缓快感,反倒不稳摇晃着,因身体重量下坠,将过分粗长的肉刃含到底部,龟头在宫壁上捅出骇人弧度。
深麻、酸胀,炸裂脑内缤纷花火。
甜腻的,仿佛要在性爱中融化的声音,从他的开合的红唇中吐出,他无法抑制潜意识内的叫喊,嗓音因缺水而沙哑,因骚叫而失真。“好爽......啊......鸡巴别再操了.....太深了.......子宫要捅烂了。”
分明是男性化的磁性深沉,却带有让人欲火喷薄的媚意,携带独属于女性器官的淫乱话语,让恰好经过的路人停下脚步,脚下一转,前去窥视男人的承恩过程。
是真的被顶到子宫,还是在性爱时将后穴称作子宫?
不管是哪种,阴茎肯定都顶到最深,灌入取之不竭的浓白牛乳,骚浪的让人想把他压在身下,鸡巴塞进去拼命肏干。
刚走到在转角处,就看到一圈人群站立着,激情的戏码处于最深处。路人屏住呼吸,走过拐角,就被一圈混混们围住,他们神色不善,不耐烦怒视着妄想插足的路人。
混混们一个个裆部凸起,鸡巴青筋缭绕,硬到发胀,早就在春宫戏里听得欲火焚身,恨不得此刻代替二哥,在白御甬道里尽情驰骋。
“看个屁,还不快滚。”
“找死吗,这是你能看的?”
又是一声夹带哭喘的呻吟,从人群最里端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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