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一口气,乳肉更往嘴里汇聚,被硬生生挤出女人的罩杯大小,在刚健的肉体上抹上雌性的柔和,矛盾又统一。圆锥状的可怜粉红,被舌尖无情的高频率击打,老大的舌功高超,舌头弯曲间蓄满力道,击打时把凸起的乳尖都摁回与乳晕一个平面的位置。
“妈的,还是老大会玩。”
“看他腰,真细——扭的可真骚。嘿嘿,让我来玩玩脚。”
“你小子真变态,还玩脚。草,男人的脚趾头有什么好玩的。”
除了臀部与胸脯,也不能厚此薄彼,冷落其他部位。白御脚掌上肉很匀称,因为在球场上经常锻炼,留着一层薄薄的茧。被脱去鞋袜的脚,顶上一根硬挺的黑色丑物,丑陋的龟头把脚掌中央都顶出一个三角状的坑。
把龟头卡到趾缝间,将涌出的腺液涂在蜷缩的脚趾上。男人恶意地不断蹭动,脱到膝盖的牛仔裤是最佳束缚,轻易就捏住白御的脚踝,让脚掌踩过茎身,也让脚趾踩过黝黑的囊袋。
这根鸡巴的待遇,可比脚的主人要好上不少,至少没经过痛苦的扇打。他把白御的两只脚合拢,横向夹住粗长的硬物,在自制的抚慰肉洞中开始抽送。
插入时,那颗丑陋的蘑菇头狰狞笑着,向四周打招呼。混混特地压紧对方的脚背,让脚上的薄茧狠狠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白御身体大幅弹动了起来,反倒真的要挣脱出来,奶头离开炽热的口腔,即将恢复自由。老大怎么舍得没肉离去,在红软肉粒即将恢复自由的时刻,牙齿像等待已久的鬣狗,狠狠咬在乳根上。
是对荡妇淫娃逃离的惩罚,老大啃咬的力度愈发粗暴,从尖锐的虎牙换成门牙,更方便咬合,把原本的球状物拉长成棍状。
像嚼着硬糖,老大再也不对骚货心生怜惜。
专横独断的领导者,哪里能容忍这般剧烈的反应不是因为自己。
“唔——啊——”
再坚强的硬汉,都没法抵抗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奶子都要被咬掉,白御头一次叫的这般痛苦,从喉咙里传出声声泣血,语调带着呜咽,把头往左右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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