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安揉捏余蔚川后颈的力道逐渐大了起来,最后直接擎住余蔚川线条精致的下颚,将他的脸抬了起来,漆黑如点墨的眸光有些冷:“小川,谁教过你的,主人问话可以不答?”
余蔚川后背浮起成片的细小颤栗,在顾潮安松开手之后,余蔚川第一时间叩首,向他的dom、他的主人表示歉意。
是怎么回事,怎么顾潮安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恃宠生娇了。
除了感情,在顾潮安的事情上,余蔚川一直很机灵,他知道professor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现在的他在professor面前,先是sub、是奴隶,然后才是他自己,可他竟然因为怕被加罚,不答主人的问话。
摆不正自己的地位,在这个圈子里,是大忌。
“主人,小川错了,请您责罚。”
没人知道,余蔚川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跟顾潮安说出请罚的话——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难受的。
顾潮安眼里的冷意逐渐消退,干燥的手重新抚摸上余蔚川的后颈:“起来,要跪就好好跪,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记住,不论你正在受什么罚,守什么样的规矩,主人的命令永远高于一切。”
“而且——”顾潮安薄唇微微勾起:“我刚才提点的规矩似乎是罚跪过程中不允许发出不应当发出的声音,你认为,回答主人的问题是不应当发出的声音?”
身体的重心再度转移,对负担极重的膝盖不亚于又一番折磨,余蔚川仰起脸,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水润的红唇微张,紧接着又闭合,欲语还休。
“又不回话了?”顾潮安的声线很低沉,像江河入海激荡出的水流声,又像肆意悠扬的大提琴音。
余蔚川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憋出了一句:“主人,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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