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低着头听训,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过顾潮安也不是真的要他回答,训完人淡声给出处理意见:“选题保留,开题报告给你一周时间重写,下个月一号之前发到我邮箱里。”
一周时间?重新设计一个实验方案?
余蔚川不知道这两句话是怎么能够同时出现的,是重新设计,而不是修改。
“怎么了,有异议?”顾潮安一个眼神递过去,余蔚川条件反射立刻摇头。
刚挨过一顿狠收拾,余蔚川哪有胆子向顾潮安提出异议。
而且不就是重做个实验方案么,他可是立志要和顾潮安并肩的人。
十年前,顾潮安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在马索里亚第十二届国际生物论坛的现场被一位在国外相当权威的生物学家质疑实验方案抄袭并当场用其和顾潮安相差无几的方案注册了联合国专利。
二十三岁原本就不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年纪,换作一般人,即便不惊慌失措也早就气愤不已了。
但顾潮安却不慌不忙地现场写出了另外一套实验方案,经过验证,这套实验方案得出的实验结果和先前那套实验方案得出来的结果完全一致。
不仅自证了清白,还用实力打了那位说他抄袭的生物学家的脸。
自那之后,顾潮安一战成名,这件事比他两页A4纸都写不下的科研成果还要广为人知,时至今日仍然被行业里的老师学生们津津乐道……
余蔚川的环节结束后,何北拿着电脑利用投影仪进行演示。
他的讲演同样耗用了很长时间,余蔚川能看出来他有很认真地对待这个课题,也为之做了十分的充足准备。
这一点,从顾潮安一次都没有打断他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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