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疏内心忿忿，但面上不显。他往外走了两步，结果抬眼就看见岑涧之倚着院门口的高大红枫，瞥眼瞧着他的时候面上有难以掩饰的怅然。

        “……”

        薄枕疏抿唇，记恨着昨晚岑涧之也拦着自己，索性无视岑涧之直接走了。

        少年步子很快，但姿势不怎么自然，岑涧之琢磨着这到底是有没有做那档子事，还没得出个结论，先回头看向了湖心亭的顶上，“你不会觉得你还有机会吧？”

        “你昨日来说的时候，就没料到这个后果吗？”

        岑涧之眼里带笑，是真真切切的，像是为沈妄生自断后路的举动感受到了切实的愉悦。他直起身来，往湖心亭走了几步，“虽说没有你的消息我们一样能拦下，但你知道的吧，你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岑涧之话里带刺，沈妄生却不为所动。他垂着眼睑像是在思索，最后低声问：“你什么都看不见？”

        岑涧之一偏脑袋，虽然已经因为沈妄生的话想起了某些东西，但对着沈妄生，他仍旧嘴硬，“你指什么？”

        沈妄生垂眼睨他，“这一次找不到办法，他还是会死的。”

        这下岑涧之是真的茫然了，“你到底在说什么？谁会死？”

        话是这么说的，但岑涧之心里清楚沈妄生能和自己谈起的只有一个人。他转头看了眼少年刚刚走过的小道，面色冷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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