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了,他在睡梦中都感觉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看见室内已经一地晨光,花了点时间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那么热全因为身后的人。
因为被抱得太紧,薄枕疏感觉自己身上都出了汗。搭在腰间的那只胳膊斜斜扣住了自己的肩膀,他脊背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被热汗打湿的里衣贴着皮肉,黏糊的感觉让他皱紧眉头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可已经很是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是惹得身后人低低的咳嗽出声了。
明明也不是自己的错,但他就是莫名心亏,飞快将被子重新掖好了,这才小声叫:“薄枕霖……”
睡过一夜屁股已经好了不少,薄枕疏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被教训的了,还理直气壮直呼兄长的名字。他很是艰难地从掖紧的被子里回头,眼巴巴瞧着那双紧闭的眸子,直瞧得男人眼睫开始轻颤,这才又重复,“薄枕霖,你生病了。”
无奈,薄枕霖的眼睛睁开一线。他唇瓣已经有些干裂了,呵气的时候咽喉口也刺疼。但饶是如此,他依旧淡声道:“没有。”
听着这不走心的谎话,薄枕疏拧眉,跟他确认,“真的吗?”
待到薄枕霖很是费力地点头,他面无表情道:“是么,那我就要走了。”
他从旁侧钻出被子,抓过床尾自己的衣裳往身上套。汗液转凉身体都有些黏腻,他强忍着屁股的不适皱着脸蛋系好衣带,跟薄枕霖确认,“我真的走了。”
薄枕霖不说话,只耷拉着眼睑瞧他,那双只露出一线的眸子里已经能够窥见很是严重的红色。
但他什么话都不说,他看着弟弟坐在床尾,为难和气恼从那张脸蛋上流露出来,像是在挣扎着是应该将他扔在这里就走,还是去叫医师。
要不是实在舍不得,他几乎要开口,说你就走吧。
走得离我远远地,说不定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难以言喻的悲伤逐渐蔓延开来,但薄枕疏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瞧着薄枕霖,作势要走。可真坐在床沿穿上鞋,他回头瞧着都不看他的人,又很是气恼地拍了把床,“你不留我吗?!你要自己病死在这里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