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霖心疼地说不出话来,只得将人抱紧了,一遍又一遍亲吻少年潮热的发顶。他断续叫着少年的名字,反复梳理着少年的长发。
最后所有的所有,都融进一句话里,“你还那么小……”
他的弟弟还那么小,一遍又一遍,都没能长到及冠的时候。
怀里人还在断续叫着疼,薄枕霖将长鞭解开,把人抱在怀里低声地哄。他眉眼间笼罩着浓郁的郁色,整个人像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被病气侵蚀了,脸色也跟着变得不好看了。
“不疼,小疏。”
他靠坐在床的内侧,怀里抱着哀哀哭叫着的少年,很是痛苦地将头仰了起来,“你不要疼……”
“呜、可我就是疼……”
薄枕疏根本听不出薄枕霖话里有什么深意,只因着屁股传来的疼痛而很是难受地皱着脸蛋。他刚刚闹得出了一身汗,浑身都不舒服,哪怕现在薄枕霖抱着他哄,也效果不大。
无法,薄枕霖只得先把他衣裳都解开。他顺着少年脊背往下摸了一把,确认是浸出不少热汗了,出门吩咐人送了热水进来,刚一关门,就看见少年正可怜巴巴地趴在床上,一手小心翼翼揉着自己的屁股。
细白的手指覆在红肿臀肉上煞是扎眼,薄枕霖走近了,不自觉俯身下去,唇瓣落在了少年的臀肉上。
被他打肿的地方又叫他吻了,少年身子瑟缩一瞬,两瓣屁股肉紧紧夹着,回头来看他的时候眼里满是惊慌,“你、你干嘛!”
先前哭得太惨,薄枕疏声音都已经哑了。他吼完觉得嗓子不舒服,刚吞了口唾沫,就见着薄枕霖再度低头,唇瓣落在他屁股肉上,惹得他又羞又气,呜咽着想躲,“不许这样……”
薄枕疏毫不怀疑,这是薄枕霖新想的折磨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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