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肤浅。”薄枕霖点头应下,“你也知道他出生那天的事,之后雀城便经历了五十年一遇的大旱,农田颗粒无收。那时候人人都说他是煞星,全靠我家开放了大半的粮仓才好歹平息下来。”
“但他三岁的时候随姆姆出行,还是被城内孩童扔石头。那天他回来问我,问我为什么他不招人喜欢,你让我如何讲与他听?”
“他是我薄家的宝贝,如若可以,我为何要叫他受苦呢?再者,他只是想招人喜欢,听听好听话,就算骄纵了些,也不是什么大的错处,我为何不由着他?”
沈妄生手紧了紧,没有忍心在这时候告诉薄枕霖,薄家的宝贝已经在打算出走了。他只瞧着怀里人,声音压低了,“我会对他好的。”
“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沈妄生眼睑垂低了,神色不明。他已经闻到了有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从旁侧传来,但他面不改色,只抱着薄枕疏的手紧了紧。
——
薄枕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里。他睁眼看见熟悉的床帘,身后也隐隐传来另一个人的热度。
开始他还反应不过来,误以为身后人是岑涧之,结果猛地回头瞧见是沈妄生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大脑空白一瞬,待到回过神来,立马委屈极了。
“你昨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大抵是醒来后薄枕疏便认定了沈妄生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现在薄枕疏对着沈妄生已经很是放肆。他翻身骑在沈妄生身上,凶巴巴地去掐沈妄生脖颈,“你知道我昨晚被欺负得多惨吗!”
沈妄生由着他闹,毕竟生病的人身体绵软,原本就提不起力气来。只少年瞧着他没反应,很快觉得没意思了,软趴趴倒进他怀里去,脸蛋贴着他的胸膛,幽幽道:“再过几日我们就走吧,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岑涧之好像有病,我可能会死得更早的。”
说着说着一顿,薄枕疏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伸手就是温热的皮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登时又羞恼,“你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你也有、唔……”
“莫要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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