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着不禁想笑,“你两张小嘴,倒是出奇的一致,都张着合不拢,一样的淫荡。”
乔远听了直接从耳朵红到脖颈,这样的羞辱让他浑身发抖,偏偏还无法反驳。他试着控制自己酸痛无比的下颚,想要合上嘴,却发现难度丝毫不输自己在健身房练力量时,想要举起最重的哑铃的那种无能为力。
老李敏锐地发现了乔远的意图,调笑着继续更重地往破烂不堪的穴口上抽打,“我倒是可以帮你合上后面的小嘴。”
老李没有说谎,他的戒尺开始照顾褶皱旁一圈的嫩肉,直到他们高高肿起,向中间汇拢去,聚成一个圆滚滚的小球,当真堵住了那口小穴。
老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拿指甲盖去碰那个圆嘟嘟的肉球。
那小球像受到惊吓了的小兔子似的,无措地颤动了些许,取了口塞的乔远忍不住发出些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来。
老李轻笑着拍了拍乔远的脸颊,“这时候倒不骂脏话了。”
乔远眼看着就要爆粗口,但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畏惧又不甘地闭上了嘴,眼里还有藏不下的瑟缩。
老李放开人的腰,把戒尺塞进了乔远的臀缝里,然后把两瓣白软的屁股瓣儿往中间压了压,确保夹住了那柄可爱的戒尺,美其名曰留作纪念。随后就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乔远性感的薄唇,扬长而去。
乔远一个人倒在地上,把夹在身后的戒指抽出来,握在手里,随后又被恶意地丢到地上。
乔远颤抖着手去触碰那肿成肉球的穴口,一碰到就疼得一哆嗦,完全动弹不得。
但乔远还得回去,不然自己的小弟们看到自己这么久未回,必定会生出些无端的猜忌来。
于是乔远颤抖着双腿站起来,小腿肚子止不住地哆嗦,颤巍巍地倚着墙,找着艰难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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