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经过敏感剂的滋润,似乎有些被刺激到,比以往陆彦西干净的小穴要红艳一些,令人看了心旷神怡。
老李重新拿起竹条,将三股里的一股用力抽出来,就变成了绝佳的惩罚小穴的工具。
两位西装男的手指粗糙,也不会去顾忌陆彦西的体验,丝毫不留情面地将臀瓣拉到了最开,也挤压着肿胀的臀部更加肆虐地疼痛。
老李猝不及防就下了鞭,正中红心,将穴口抽了个措手不及。
陆彦西受到疼痛,本能地将穴口收缩,却整好又迎接到了老李果断出手的下一鞭。仿佛被人预判了似的捏扁了搓圆了揍,陆彦西无力地想挺摆着腰身躲开,但却被牢牢桎梏在了洞里。
痛。
太痛了。
陆彦西怀疑仅是这两鞭就能将自己的小穴抽坏。
以往试用时他和老李待在一处,他还能去悄悄地看老李的神色,判断试用进行到了哪一步骤。而现在,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人,连钟也没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若不是神经将痛感回传,他甚至会觉得自己和自己的臀部就是分离的两个部分罢了。
老李继续着他的暴虐。
竹条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蓄着力破空而下。
这次没再紧盯着穴口动手,而是描摹着刚刚的伤痕,在穴口周围的褶皱嫩肉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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