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扬手又落下,竹条就跟鞭子似的抽下来,带着撕破空气的声音。
第一下竹条老李就用了不小的力气,鞭痕横亘两片臀瓣,由右至左地抽破了肿胀的皮肉。
抽过的地方先肿起一道愣子,又立马渗出血丝。
墙另一边的小陆别扭着姿势高高扬起身子,腰都要断了也像没有知觉似的。腰部的不适远远比不上身后炸裂的痛感。
不是没被抽破过屁股,只是这一次,真的让陆彦西出乎意料。
老李仿佛能感觉到陆彦西的难过,这一鞭下去等了五六个呼吸,才又将竹条贴上陆彦西的臀部。
陆彦西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掌,注意力集中堪比自己中考那会儿,准备抑制自己生理性的惨叫。
他没有低估老李。
即使知道敏感剂的威力,他也丝毫没有留力。
如果因为用了敏感剂就收手,未免显得过于矫情和做作。
这一鞭比第一下下手更黑,而且没再给陆彦西多余的喘息机会,连续四下纵向地分别抽在两个臀瓣上。和第一次痕迹交叉的地方,在鞭落时就缴械投降,破了皮。
老李接下来的工作便是在这不完整的格子上添砖加瓦,一步步像画图一样规范地控制着鞭痕之间的距离和角度,将肿胀的屁股抽成了许多个大小相似的方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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