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伶亲眼见到君凛关了闭关室石门这才离开此处。
而他第一步,就是赶紧去与今日越好的“饲养者”们相聚的地方。他有预感,自己冲击金丹的日子不远了。而众人竟只以为徽伶不过筑基中期修为。
门中大比越来越近了,他可不想参加什么筑基弟子的新秀之比,虽说胜者会有一柄飞剑相赠,但与金丹期比试相比,差太远了。他的目标,可是金丹期的一件灵宝,听闻是他这个便宜师父出赠,一块护身灵宝,不仅可以抵挡大能一击,日夜佩戴还能滋养身体云云。这可显然比筑基弟子们眼馋的飞剑更加实用。
至于金丹雷劫……
他顾不得那许多。只要到了金丹,他猜测门内怕拉拢他的中高阶弟子要比与己生嫌隙者多得多。
……
“徽伶师兄师弟,可叫我们好等。这莫不是与我们玩那劳什子的欲擒故纵?”
“呵呵,各位久等了。不过是,遇上些旁的杂事。今日,诸位师兄弟,想怎么与徽伶玩耍?”
清朗俊秀的模样与往昔还是有那么几分差别。曾经还有些少年气的雌雄莫辨的娇娆,如今,增添了几分青年英姿,但美,终究还是美的,不然今日怎会有如此二三十人众在此等候。
他们约在后山山泉边,这里鲜少有同门高阶弟子与长老过往,还算安宁。
众人倒在这时知晓廉耻,结界与法阵并行,将他们与这山泉池全都隐匿了起来。
一阵风过,众人皆一片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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